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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ly 15, 2009

无语

被拒绝了,
还是被拒绝了。。。
去日本的愿望真的泡汤了吗??

当初,
花了好几个星期不眠不休的做实验、写manuscript,
现在想起还历历在目。

很多人都认为这张manuscript很有机会被accept。
Prof. Pey这么说,
seniors 这么说,
同事这么说。

回家的途中,
坐在巴士上,
胸口象是有千斤、万斤重的石头压着,
久久无法喘息、无法平静。

那种心酸、心痛的感觉,
你不会懂;
那种失落、难过的感觉,
你不会了解。

Monday, April 20, 2009

真的,
我真得很累了。

最近为了要做出一些好的实验去日本的conference,
我简直像是不要命的在做实验。

每天在学校留到晚上十点多才回宿舍。
在房间analyze data 到1、2点才睡觉。
第二天早上七点起床,
八点半之前到学校。

结果,在星期六,
我病倒了。
在准备TEM samples 的傍晚,
突然伤风、流鼻涕、喉咙痛。
头很晕,眼睛快张不开来了。
那一天,我还是没有放过我自己,
做到十点多才回宿舍。

那一天晚上,由于鼻塞,呼吸困难,
一直很难入睡。
我清楚意识到那个晚上起来了两次。

星期天,继续回到学校做实验。
真得很累,但还是撑过来了。
傍晚5点,
答应了捷挺去hall 13和其他的慈济会员一起准备exam supper给学弟学妹。
或许是我太想离开实验室了,
所以虽然知道如果继续留到7-8 点,我就可以完成3 个TEM sample preparation,
但我还是选择去hall 13。

在那里真的比较开心,
看到好多熟悉的脸和没见过的脸,
大家脸上都挂着温暖的笑容,
还有相互之间亲切的问候。
虽然没见过许多juniors,但彼此之间很快就熟络了。

我和hall 10、hall 11 很有缘,
这一次又被分配到那里派supper。
幸好这一次和绍斌分到了一组,
除了有话题聊,还可以早一点分完。
(上一次和茂文一组,由于他讲话比较慢、和junior的话题又多、脚步又慢,结果11点才分完)

我告诉绍斌念PhD好累,
绍斌说以我的性格,即使是工作应该也会很累,
应为我太追求完美了。
突然觉得绍斌说到重点了,
我总是下意识的把自己逼到极限,
没有考虑到心理真正的感受,
我要这样的生活吗?

念中学的时候,
我告诉自己上大学或许就可以比较轻松了,
结果没有,
我把自己逼得更累了;
上大学的时候,
我告诉自己毕业后就可以自由了,
结果没有,
我再次把自己逼到了另一个极限。

觉莹,答应自己,
停下脚步,听听自己心里想要什么好吗?

Saturday, February 28, 2009

挫折

最近做实验有些不顺利。
那天,我向同事发了小牢骚,
他说:你第一年(postgrad 第一年)那么衰不也都挨过了,现在的挫折应该不算什么吧。

我想,也对。


那一年,
研究做得非常不顺利。
老板要我做vertical nanowire,
却说machine还没好,要等一两年。
(现在想起,我觉得是老板的错)
我不想坐以待毙,
因为有一个比我大一届,也是做vertical nanowire的学长因为这句话一整年没做实验。
再说,这东西也未必做得出,
所以我向chartered拿了一些samples,
想用“填洞”的方式,把Si 填进周围都是SiO2的洞里,
最后把SiO2 etch 掉,得到vertical nanowire。
其实这个想法很天真,
当时在chartered present 这个想法的时候,
Allen 就问我:你以为Si 会像水一样会流进洞里吗?
我当时不甘心,试了好久,
最后还是放弃了。
当时,第一年已经结束。。
(现在那台machine好了,却是个white elephant)

我不敢说我现在过得很好,
但比起那一年,
现在真的好太多了。
因为有了那一年,
我成长了很多,学习了很多。
不会那么固执,不会那么依赖。
在做实验方面,
我比较有概念那些值得做,那些不值得去做。

不管遇到什么挫折,
时间真的可以治疗一切。
当你回头看的时候,
你会发现,
你不一样了,你成长了。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09

Undo

今天,那一刻,
我好想按下人生的undo 键。。。

打字多好,
打错了,做错了,
按下undo,
一切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Microsoft Office Word 有undo 键,也有redo 键。
但被用的往往都是undo。
它太好用、太方便了,
以至于我们从来都不在意打错字、删错行、按错键。
undo,是为了对抗“后悔”而设的。

在生命线上,
有太多的时间点,
都让我好期待undo的出现。
可是,
时间它太坏蛋、太无情了;
总是在我回头的时候,
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我,独自面对走错所付出的代价。。

我不是不懂。
只是,
心里总会情不自禁地抱着那一线希望,
希望时间会给我一点点的怜悯,
让我按下undo键。

上帝,
我不敢奢望您赐给我undo键;
只希望您给我勇气与智慧,
去面对一个又一个困境与挑战。。。

Monday, January 5, 2009

standard process

“standard, standard, standard,
你到底standard够了没有???”

这是我今天做实验时很想对那个engineer说的话。

今天想做一个RTP process, 可是由于sample有限,
所以我只挑了两个温度来做,
一个是900C;另一个是1050C。

由于我还不是authorized user,所以必须由那里的engineer代劳。
负责RTP的那个engineer一听到我要升温到1050C,整个人都吓到了。
他不停的碎碎念,叫我不要超过900C。
理由是那台RTP从来没有人用超过900C,而且它已经很旧了。
最后还问我,如果那台RTP坏了,谁来负责?T_T

拜托,老兄,
那台RTP前面的纸张明明写着最高温可以到1200C,
我用1050C, 已经有buffer 了。
而且那台RTP的年龄还不到十岁,
如果这台算老,那MFL和其他Lab的machines 是不是可以丢掉了呢???
如果在合理的范围使用,就算坏了,老板也不会怪你吧?
总不会因为一台机器坏了叫你辞职吧??

跟他讨价还价后,
我把温度降低到1000C。

在edit process parameters的时候,
我把ramp up 的时间缩短,ramp rate 是 20C/s;
他又不爽了,说machine的 ramp rate 必须是 10C/s,
我又跟他争辩,
我说我只想看它能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升到我要的温度,
就算不行,它也只是到不了那个温度,不至于把它弄坏吧。
这一次他没有多说,就让我试了(最后证明ramp rate 可以提高到20C/s)。

来到cool down的process,
我要把N2的flow rate 从原本的200sccm 增加到 300sccm,
让它cool down快一点。
他又阻止我了。
我问为什么不可以增加,如果是machine limit,
那我没办法。
可他给我的答案竟然是我最不想听到的:
“我也不知道,这个是standard process, 每个人都酱用的”。

那一刻,我突然无语了。。。
坐在一旁,不想再插手,我让他 edit 剩下的"standard process"。
他的这一句话,让我想了很多。。

在整个MFF里,他就只负责这一台RTP。
就这么一台而已,为什么他竟然会对这个RTP这么不了解??
calibration没做好,machine的各种limit 不了解,
整个process都是看着笔记一步一步做。
身为equipment engineer,应该有能力进行基本的维修工作吧?
为什么老是把“机器坏了谁来负责”放在嘴边呢?

突然觉得有点悲哀,
他一定是不喜欢他的工作,才会对工作不认真、不用心、不了解、没有热忱。
如果每个人都只会"standard process",
我们今天应该还住在山洞,
靠打猎、吃野果维生。

我突然想到未来的自己。
我会不会也变得像他那样?
为了养家糊口,做自己不喜欢的工作。
每天数日子,过着没有意义的生活。

曾经,我很想当一个伟大的科学家(应该也是很多小朋友的梦想吧,hee),
后来放弃了一直想念的物理系和医学系。
选择了爸爸较为鼓励的工程系(因为在新加坡)。
表面上像是我服从了爸爸的命令,
但,这其中有私人的因素,如果没有这个因素,爸爸是逼不了我的。
现在想起来,当时真的很傻。

路是自己走的,没人逼得了你 (电影“叶问”的经典台词)。
我必须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更何况,我还念了研究所,
就更没有回头路了。

现在,坦白说,
我还没有完全接受、喜欢
自己将成为工程师的事实。
心底深处还是希望能做点更有意义的工作。
(工程师不够有意义?哈。。)

或许,
我会疯狂的在念完研究所后去念医学系;
又或许,
我会选择当义工,或者转行当作家、音乐家(想学钢琴=P);
又或许,
将来,我会打从心底热爱工程师这份工作。

不管怎样,
我不想浪费生命,
不想对不起自己曾经活在这个世界上。

Monday, October 13, 2008

一通电话

WOW, 真的太开心了,此时此刻,我真的真的很开心^^
好想尽情地大叫一声来抒发压抑了好久的郁闷心情。。

刚刚,就是刚刚,我终于接到了Deng Jie (我在IMRE的mentor)的电话,他终于让我在下星期一用e-beam lithography.

这一刻,我从上星期三等到现在。
这几天,我e-mail 了他几次, sms 了他几次,上星期五甚至直接打去他的手机,可是当时他在开会,说过一阵子再回我电话,但却没有。

我以为我得罪他了,我以为我一直没有好的result 或没有写paper, 所以他不想让我用了。如果是这样,我做了一半的device, 可能就没法完成了。。。

幸好。。。

这一通电话,真得让我开心了很久。。我也很希望可以做出一些好成绩,来感谢一直支持我,帮我的人。。

Wednesday, October 1, 2008

你很用功

小时候,被老师称赞很用功的时候,心里会很高兴;
长大了,被同学或同事称赞很用功,往往背后有另一层意思:你很笨或不聪明,我不象你这么用功,也可以很好。
会这么说是因为,我发现,赞美别人很用功的人,自己更用功,却还要假惺惺地用那种很羡慕你的语气跟表情说你很勤劳。

就在昨天,一个朋友来到我的Lab,当时只是傍晚5点左右,他看到我还在cubicle,就随口问我怎么还没回家。在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同事,原本已经走到门口要出去了,听到有人问我这个问题,就马上转头说:她是很用功的哦!!
拜托,当时6点都不到,有必要这么早走吗?况且我只是在我的座位休息,上上网,聊聊天,有必要把我说成这么“kiasu”吗?她也不想想我在这里没有家人,跟室友又不熟(只是为了省房租才临时找的,现在蛮后悔的),回去还不如留在自己的办公室。

这位同事每星期六和星期天都会回chartered做实验,paper也已经发了好多张,应该会是我这一届最快毕业的学生,居然还要笑嘻嘻的讲这种“鸟话”,像是在暗示他自己很懒惰,却很聪明,所以可以很快毕业。虽然这位同事曾经帮了我一个大忙,但也常常在我面前说许多风凉话。所以到现在,我还是不喜欢跟他讲话,只维持点头之交。

还有另一种人,不管你的实验有没有作出什么成绩,他会找“适当”的时机,说“哇,你很勤劳,很用功咧!!”这类的话。如果当时你已经做出了一些result,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就是:你是因为很勤劳,所以才会有成绩,其实你一点都不厉害,厉害的话就不用那么勤劳了。
如果当时你还没做出什么,说这句话就更可恶了,背后的意思是:这么勤劳还这么烂,笨。

不只是我,我也看过其他人“中招”,然后大家就带着面具互相恭维,拼命举例对方如何比自己勤劳,用功,而自己又如何地懒惰。

或许是我多心吧?才会有以上或许会冒犯到一些人的言论。我并不是说努力或用功不好,而是,在做研究的时候,除非你的supervisor 会为你铺好康庄大道(spoon-feed),你只需要照他的指示去做(我很不赞同,这跟FYP或technician没两样);否则,努力、用功,都是不够的,试验的成功还需要经验,耐心,智慧,还有运气。

下次如果要赞美别人,请说:恭喜你有这么好的成绩。不必去比较或妒嫉别人有多聪明或用功,自己观察就好。

Monday, July 28, 2008

Qualifying Exam

上星期二,我终于过了qualifying exam~~~




这其实是一个oral presentation。为了它,我准备了很久。在三月的时候,我就开始写报告了,可是当时还没有比较“可以看”的实验成果,而且研究方向也还不确定,所以当时就只写了比较基本的Introduction。后来被逼得狗急跳墙,赶紧做了一些比较快可以看到成果的实验来做。
当时我也不管我做的实验可不可以和以后做的连接起来,还蛮冲动的。。

过了QE,其实应该很高兴才对,可是我却没有。。
嗯,或许是太累了吧,当时连续几晚都忙到很晚,到现在都还觉得很累。原来老了真的不一样,以前大一大二时,每天半夜3点睡觉都不觉得累。现在。。。不行了T_T
另一个不开心的原因是。。。我实在不知道我要怎么做下去!!!老板老是让我做一些有的没的,到现在还没开始 fabricate devices。我想,是时候自己做主了,前两年被折磨得不三不四,不希望未来的日子继续这样下去。。。

振作起来,未来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