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人生~给自己的信.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人生~给自己的信. Show all posts

Sunday, May 31, 2009

如果

如果,
你觉得被大家冷落,
那就试着保持微笑,
找些事情让自己忙碌起来。

如果,
你觉得压力大得喘不过气,
那就试着保持微笑,
告诉自己这是让我成长的机会。

如果,
你觉得不开心得想哭出来,
那就试着保持微笑,
看看戏,看完后就必须把不开心的事忘掉。

如果,
你觉得忧郁寂寞,
那就试着保持微笑,
看看书,让自己的心灵不再觉得空虚。

记得,
无论如何,
都要试着保持微笑,
因为,
我不要把不好的情绪传染给别人;
因为,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不快乐与脆弱的一面。

Monday, April 20, 2009

真的,
我真得很累了。

最近为了要做出一些好的实验去日本的conference,
我简直像是不要命的在做实验。

每天在学校留到晚上十点多才回宿舍。
在房间analyze data 到1、2点才睡觉。
第二天早上七点起床,
八点半之前到学校。

结果,在星期六,
我病倒了。
在准备TEM samples 的傍晚,
突然伤风、流鼻涕、喉咙痛。
头很晕,眼睛快张不开来了。
那一天,我还是没有放过我自己,
做到十点多才回宿舍。

那一天晚上,由于鼻塞,呼吸困难,
一直很难入睡。
我清楚意识到那个晚上起来了两次。

星期天,继续回到学校做实验。
真得很累,但还是撑过来了。
傍晚5点,
答应了捷挺去hall 13和其他的慈济会员一起准备exam supper给学弟学妹。
或许是我太想离开实验室了,
所以虽然知道如果继续留到7-8 点,我就可以完成3 个TEM sample preparation,
但我还是选择去hall 13。

在那里真的比较开心,
看到好多熟悉的脸和没见过的脸,
大家脸上都挂着温暖的笑容,
还有相互之间亲切的问候。
虽然没见过许多juniors,但彼此之间很快就熟络了。

我和hall 10、hall 11 很有缘,
这一次又被分配到那里派supper。
幸好这一次和绍斌分到了一组,
除了有话题聊,还可以早一点分完。
(上一次和茂文一组,由于他讲话比较慢、和junior的话题又多、脚步又慢,结果11点才分完)

我告诉绍斌念PhD好累,
绍斌说以我的性格,即使是工作应该也会很累,
应为我太追求完美了。
突然觉得绍斌说到重点了,
我总是下意识的把自己逼到极限,
没有考虑到心理真正的感受,
我要这样的生活吗?

念中学的时候,
我告诉自己上大学或许就可以比较轻松了,
结果没有,
我把自己逼得更累了;
上大学的时候,
我告诉自己毕业后就可以自由了,
结果没有,
我再次把自己逼到了另一个极限。

觉莹,答应自己,
停下脚步,听听自己心里想要什么好吗?

Saturday, February 28, 2009

挫折

最近做实验有些不顺利。
那天,我向同事发了小牢骚,
他说:你第一年(postgrad 第一年)那么衰不也都挨过了,现在的挫折应该不算什么吧。

我想,也对。


那一年,
研究做得非常不顺利。
老板要我做vertical nanowire,
却说machine还没好,要等一两年。
(现在想起,我觉得是老板的错)
我不想坐以待毙,
因为有一个比我大一届,也是做vertical nanowire的学长因为这句话一整年没做实验。
再说,这东西也未必做得出,
所以我向chartered拿了一些samples,
想用“填洞”的方式,把Si 填进周围都是SiO2的洞里,
最后把SiO2 etch 掉,得到vertical nanowire。
其实这个想法很天真,
当时在chartered present 这个想法的时候,
Allen 就问我:你以为Si 会像水一样会流进洞里吗?
我当时不甘心,试了好久,
最后还是放弃了。
当时,第一年已经结束。。
(现在那台machine好了,却是个white elephant)

我不敢说我现在过得很好,
但比起那一年,
现在真的好太多了。
因为有了那一年,
我成长了很多,学习了很多。
不会那么固执,不会那么依赖。
在做实验方面,
我比较有概念那些值得做,那些不值得去做。

不管遇到什么挫折,
时间真的可以治疗一切。
当你回头看的时候,
你会发现,
你不一样了,你成长了。

Monday, January 5, 2009

standard process

“standard, standard, standard,
你到底standard够了没有???”

这是我今天做实验时很想对那个engineer说的话。

今天想做一个RTP process, 可是由于sample有限,
所以我只挑了两个温度来做,
一个是900C;另一个是1050C。

由于我还不是authorized user,所以必须由那里的engineer代劳。
负责RTP的那个engineer一听到我要升温到1050C,整个人都吓到了。
他不停的碎碎念,叫我不要超过900C。
理由是那台RTP从来没有人用超过900C,而且它已经很旧了。
最后还问我,如果那台RTP坏了,谁来负责?T_T

拜托,老兄,
那台RTP前面的纸张明明写着最高温可以到1200C,
我用1050C, 已经有buffer 了。
而且那台RTP的年龄还不到十岁,
如果这台算老,那MFL和其他Lab的machines 是不是可以丢掉了呢???
如果在合理的范围使用,就算坏了,老板也不会怪你吧?
总不会因为一台机器坏了叫你辞职吧??

跟他讨价还价后,
我把温度降低到1000C。

在edit process parameters的时候,
我把ramp up 的时间缩短,ramp rate 是 20C/s;
他又不爽了,说machine的 ramp rate 必须是 10C/s,
我又跟他争辩,
我说我只想看它能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升到我要的温度,
就算不行,它也只是到不了那个温度,不至于把它弄坏吧。
这一次他没有多说,就让我试了(最后证明ramp rate 可以提高到20C/s)。

来到cool down的process,
我要把N2的flow rate 从原本的200sccm 增加到 300sccm,
让它cool down快一点。
他又阻止我了。
我问为什么不可以增加,如果是machine limit,
那我没办法。
可他给我的答案竟然是我最不想听到的:
“我也不知道,这个是standard process, 每个人都酱用的”。

那一刻,我突然无语了。。。
坐在一旁,不想再插手,我让他 edit 剩下的"standard process"。
他的这一句话,让我想了很多。。

在整个MFF里,他就只负责这一台RTP。
就这么一台而已,为什么他竟然会对这个RTP这么不了解??
calibration没做好,machine的各种limit 不了解,
整个process都是看着笔记一步一步做。
身为equipment engineer,应该有能力进行基本的维修工作吧?
为什么老是把“机器坏了谁来负责”放在嘴边呢?

突然觉得有点悲哀,
他一定是不喜欢他的工作,才会对工作不认真、不用心、不了解、没有热忱。
如果每个人都只会"standard process",
我们今天应该还住在山洞,
靠打猎、吃野果维生。

我突然想到未来的自己。
我会不会也变得像他那样?
为了养家糊口,做自己不喜欢的工作。
每天数日子,过着没有意义的生活。

曾经,我很想当一个伟大的科学家(应该也是很多小朋友的梦想吧,hee),
后来放弃了一直想念的物理系和医学系。
选择了爸爸较为鼓励的工程系(因为在新加坡)。
表面上像是我服从了爸爸的命令,
但,这其中有私人的因素,如果没有这个因素,爸爸是逼不了我的。
现在想起来,当时真的很傻。

路是自己走的,没人逼得了你 (电影“叶问”的经典台词)。
我必须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更何况,我还念了研究所,
就更没有回头路了。

现在,坦白说,
我还没有完全接受、喜欢
自己将成为工程师的事实。
心底深处还是希望能做点更有意义的工作。
(工程师不够有意义?哈。。)

或许,
我会疯狂的在念完研究所后去念医学系;
又或许,
我会选择当义工,或者转行当作家、音乐家(想学钢琴=P);
又或许,
将来,我会打从心底热爱工程师这份工作。

不管怎样,
我不想浪费生命,
不想对不起自己曾经活在这个世界上。

Tuesday, December 30, 2008

与自己对话

如果,当初没有选择来新加坡念书,
你说,我会不会比较快乐呢?

如果,当初没有选择工程系,
你说,我会不会比较快乐呢?

如果,当初没有选择念研究所,
你说,我会不会比较快乐呢?


在餐厅里,妈妈跟姐姐的朋友说,我现在很少笑了;
在Chartered,朋友告诉我说,"you look very stressed";
在巴士上,朋友说我总是看起来“显显”的。

不同的人,不同的场合,不同的句子,却表达着一样的意思。
我,是不是让周围的人都不快乐了?


是的,我变了,
不象从前那样有明确的目标;
不象从前那样有远大的理想;
不象从前那样对明天有着无限的期待;
不象从前那样对生活充满喜悦。
二十五年了,
生活的历练并没有让我更加坚强。


怪谁呢?
岁月的残酷?
宿命的安排?
学校的制度?
社会的冷漠?
只能怪自己了。。


我并不想认输,
想从新站起来,重拾对生命的热忱;

试着勇敢一点。
因为,我已经,
没有回头的选择,
没有后悔的机会。。